近日，北京大学汇丰商学院助理教授马啸的独作论文“College Expansion, Trade, and Innovation: Evidence from China”（《大学扩招、出口与创新：来自中国的证据》）在International Economic Review（Volume65, Issue1，February 2024，Pages 315—351）发表。凭借此论文，马啸助理教授荣获了2023年世界贸易组织青年经济学家论文奖（ WTO Essay Award for Young Economists），成为首位来自中国大陆高校的获奖者。

International Economic Review被誉为“世界主要的经济学期刊之一（one of leading journals in economics in the world）”，于1960年由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教授、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劳伦斯∙克莱因（Lawrence Robert Klein）与日本大阪大学教授森岛通夫（Michio Morishima）创办，由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出版。创办以来，该刊通过出版计量经济学、经济学理论、宏观经济学、应用经济学等领域的前沿学术论文促进了世界范围内的经济学研究。

该论文研究了1999年开始的中国大学扩招政策对中国制造业创新的促进作用。该论文聚焦中国经济的两个特征事实：

首先，中国企业的研发强度快速增长，R&D占GDP的比重从2000年的0.9%增长到2020年的2.4%，与此同时，专利申请量也大幅度增加；

其次，中国出口产品的技术含量迅速提升，根据WTO统计数据，中国的主要出口产品类别已经由2000年初的“纺织服装”类别转变为现在的“通讯设备”类别。

该论文认为，发生于1999年的中国大学扩招带来的高技能劳动力增加可以为以上两个特征的出现提供解释。基于经验证据和理论模型，该论文认为大学扩招对于创新和出口的影响主要存在以下三个渠道：

首先，创新活动需要高技能人才，而大学扩招培养了大量的高技能劳动者，直接降低了创新活动的人力成本；

其次，大学扩招后的高技能劳动力工资下降降低了高科技企业的生产成本，刺激了高科技企业的销售规模扩张，尤其是在国外市场上的扩张（因为国外竞争企业并没有享受类似的生产成本下降）；

最后，高科技企业在出口市场上的扩张增加了这些企业的规模，进一步刺激了这些企业的创新投入。

该论文通过对模型的定量分析发现，大学扩招能解释中国在2003至2018年间制造业创新强度增加幅度的72%，并促进了中国出口品技术含量的大幅增加，这反映了扩大高等教育规模对于促进企业创新和贸易结构转型的重要作用。当不能进行国际贸易时，大学扩招对于生产和创新的影响会下降约10%—30%，这反映了通过使得高科技企业能够在国外市场扩张，贸易开放在提高高等教育政策对于产出和创新有效性方面起到的关键作用。

马啸，北京大学汇丰商学院助理教授，美国加州大学（圣地亚哥）经济学博士，主要研究领域为国际贸易、宏观发展经济学、经济增长等，曾在International Economic Review、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Macroeconomics（JPE Macro）、Review of Economics and Statistics、《经济研究》、《世界经济》等期刊发表论文多篇，并荣获2023年世界贸易组织青年经济学家论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