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大安泰组织管理系刘丽莎助理教授、石先蔚副教授与合作者于2026年4月在管理学顶级期刊JOURNAL OF OPERATIONS MANAGEMENT上发表学术论文“Second-Order Between-Supplier Learning”，2026, 72(3): 386-416。

【论文题目】

二阶学习：新兴市场企业技术创新的隐形路径

【论文摘要】

已有研究表明，新兴经济体的供应商能够通过与技术先进的外国竞争者开展直接学习，进而提升自身的技术能力。然而，当竞争产品并未广泛出现在消费市场上、且跨国战略联盟合作机会缩减时，供应商往往难以借助直接渠道开展学习。本研究提出企业可以转而利用下游客户作为知识流通渠道，实现间接学习。本研究基于2001-2015年中国制造业进口数据进行定量分析，揭示了一种供应商之间的“二阶学习”所蕴含的创新溢价：当本土供应商向那些曾从技术更先进的外国竞争者处进口产品的国内客户供货时，其技术能力显著增强。进一步地，本研究通过质性研究阐明了这一间接学习渠道背后的动力机制、知识内容及权变条件，揭示了供应商之间的二阶学习得以生效的内在逻辑。上述发现为供应链管理与组织学习领域贡献了关于二阶学习的理论，同时也为新兴市场的供应商提供了技术发展方面的实践启示，并为政策制定者开展跨境供应链管理提供了参考依据。

【作者介绍】

刘丽莎，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助理教授。

研究领域：社会网络分析；组织学习；制度环境。

石先蔚，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副教授。

研究领域：创新与创业生态系统：演化、治理与竞争；质性研究。